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肝木过旺来克脾胃之土,而土虚不能敌肝,思得土以助脾胃,故见泥土而思食也。取书与阅,群疑始释。

再服二剂,而臭物恶秽无留于肠胃矣。此方用雷丸以祛秽,又得大黄之扫除,佐之红花、浓朴等药,皆善行善攻之品,亦何邪能留于腹中,自然尽情逐下。

前条止言头上,而在身之左右前后与手足四肢尚未言也。 旋进备急丸三钱,顷之腹中雷鸣,下结粪数枚,再与钱半,复泻十余行,厥回脉出,痛减腹软,观者动色,惊有神助。

 人以为异,而不知非异,此乃无病之人,气血两不亏损耳。脾胃无非生气,而吐泻自止,何至四肢无养,变成角弓反张之急慢小儿生疳,上下牙床尽肿,口角凉涎,咳嗽不已,咽喉肿痛,人以为疳症脾热也,谁知是胃火之上升乎。

此方健脾开胃,又能平肝,使肝亦无郁滞之患,自能疏通土气,变克土之肝反为益土之肝矣。今于补中用散,所以未出能出,而既痘已见形,又出一层红斑者,此夹疹痘也。

此时万不可治风,一治风以定惊,则立刻亡矣。无奈老妇闻喜事而心开称誉,不肯闭舌,未免有不宜言而言者,况原有宿疾,安肯无言,故一发而不可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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